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穿越回到2014年,成为顶流网红第10章 (第2/3页)
视频。不是广告片,是教程。他拿着三脚架去了江边、去了山顶、去了天台。
拍夜景的时候,他先把手机放在栏杆上拍了一张——糊的。然后架起三脚架,稳定地拍了一张——清晰的。画面对比放在一起,不用说话,观众自己就懂了。
拍流水的时候,他讲了一个新知识点——“长曝光可以把流水拍成丝绸。”他在溪边架起三脚架,手动对焦锁定在石头上,装上ND减光镜压低进光量。光圈收小到f/8,ISO调到100,快门拉到6秒。按下快门线,等曝光结束,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——原本湍急的溪水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雾,像丝绸一样铺在石头之间,柔滑、静谧。他把手持拍摄的照片和这张长曝光照片放在一起对比,评论区炸了:“这是怎么拍的?”“太梦幻了!”“曾老师教教我!”
拍星轨的时候,他开车去了远离城区的郊外。没有光污染,头顶的星星密密麻麻,像撒了一把盐。他架稳三脚架,讲了两种玩法。第一种是单张超长曝光——光圈开到f/2.8,ISO 400,快门锁定在B门,曝光二十五分钟。二十五分钟后,照片上出现了一道道圆弧形的星轨,像是有人用铅笔在天幕上画了无数条弧线。第二种是多张堆栈——连续拍一百二十张,每张曝光二十秒,间隔一秒,后期用软件把一百二十张叠在一起,星轨更细腻、噪点更少。他说:“第一种简单,但画质一般;第二种复杂,但效果好。你选哪个,看你有多少耐心。拍星轨这件事,不是技术问题,是耐心问题。”
拍全家福的时候,他把三脚架架在远处,自己走进画面,用手机遥控拍摄。画面里一家五口整整齐齐,每个人都在笑。
视频发布后,一个月卖出了五千个三脚架。佣金十万元。
第二个爆款是手机镜头套装。广角、长焦、微距,三个镜头加一个夹子,价格一百九十九元。曾墨拍了一条对比视频——站在同一栋楼的楼顶,用广角拍对面的山,不用镜头的画面只能拍到半座山,用了广角镜头,整座山尽收眼底;站在河边拍对岸的鸟,不用镜头只能看到一个小点,用了长焦镜头,鸟的羽毛都看得清;拍一朵花的雄蕊,不用镜头只能看到一团颜色,用了微距镜头,花粉一粒一粒的。对比直观到不用解释。
这条视频发布后,三个月卖出了两万套,佣金一百二十万元。
曾墨把这两款产品作为“爆款单品”来推。不推杂,推精。三脚架和镜头套装是“入门标配”,粉丝买了一套,自然就会问“还需要什么”,然后再推补光灯、稳定器、读卡器、备用电池、nd减光镜、偏振镜。这不是销售技巧,是消费逻辑。你买了一个相机,你就会想买镜头;你买了镜头,你就会想买三脚架;你买了三脚架,你就会想买摄影包。一步一步,层层递进。
张慧芳把这个叫“场景化销售”——不是卖“一个产品”,是卖“一个解决方案”。
曾墨说:“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?”
张慧芳说:“让粉丝拍出好照片。”
曾墨笑了。
五
公司搬了新址,团队扩到三十人,各个部门的分工开始清晰起来。
曼秋的商务部在公司东侧,靠窗的一排工位。她现在的样子和半年前判若两人。半年前她穿着那件新买的浅蓝色衬衫来上班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,接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。现在她穿职业套装、踩低跟皮鞋、头发盘起来,跟品牌方谈合作的时候坐在会议桌主位,语气不急不躁,逻辑清晰。曾墨旁听过一次她和护肤品品牌的电话会。对方说报价八万,曼秋说“八万不行,我们上一条商单是十二万,数据比你们这个品类还好”。对方说“预算有限”,曼秋说“那就做软植,不定制,价格下来,效果也下来,你们选”。最后以十万成交。挂了电话,曼秋长出一口气,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她看到曾墨站在门口,说了一句“谈下来了”,语气是平静的,但眼睛是亮的。
张慧芳的供应链部在公司北侧,挨着库房。她现在的状态和曼秋不一样,曼秋是“越来越自信”,她是“越来越专业”。这两个词的区别是——自信是“我相信我能做”,专业是“我知道该怎么做”。她选品有一套自己的流程:先看样品,再试用一周,再查供应商资质和售后评价,最后写一份《选品报告》发在群里。报告里写明产品优点、缺点、适合人群、竞品对比、建议定价、佣金比例。曾墨有一次在群里看到张慧芳的选品报告,写了整整两千字,连“包装盒的边角容易压皱”都写进去了。
渣辉管运营。他不太懂内容,但他懂管理。他给运营部定了一套工作流程:每天早上八点,各平台数据汇总;每周一上午,上周数据分析会;每月底,下月内容排期。他还自己设计了一个“爆款指数”公式——播放量乘以完播率乘以互动率,算出来一个数字,用来衡量每期视频的真实热度,而不是单纯看播放量。
曾墨管总。他不盯每一个细节,但他盯方向。每周一上午的例会上,他会花十分钟讲“这周的重点”。话不多,但每句都落在点上。“矩阵号要差异化,曾墨教摄影不要讲故事,墨镜探访不要讲技巧。”“直播固定周二和周五晚上,不要改时间。”“商单不要扎堆,一周最多一条。”
三十个人的公司,不大,但有了公司的样子。
六
事业在往上走,配型的事也在往前推。
从2014年10月收到美国骨髓库9/10的消息,到2015年4月,整整五个月。曾墨在这五个月里,每隔一周就给陈主任打一次电话。每次问的都是同一句话:“有新的供者吗?”陈主任每次的回答也都是同一句话:“还在找。”
五个月。一百五十天。曾墨等得心焦,但不敢催。他知道骨髓库那边已经在尽力了。全球几千万份供者资料,每筛查一份都要成本、都要时间。他不是在等一个快递,他是在等一个奇迹。奇迹不能催。
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,曾墨正在开周例会。
会议室的白板上写着本周的重点工作:墨镜探访新选题确定、直播预告发布、商单排期确认。曼秋在讲商务部的进展,张慧芳在翻本子等下一个发言,渣辉在低头看手机。
曾墨的手机震了。
陈主任。
他接起来,没说话。
“曾墨,有消息了。”陈主任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情绪——不是平静,是那种想压住激动但没压住的微微上扬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美国骨髓库那边通知我,一个新登记的供者,粗筛结果10/10全相合。”
曾墨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。
“10/10?”他问。声音不大,但会议室安静了下来。
“10/10。”陈主任说,“华裔,女性,三十一岁,在美国加州。刚登记不久,系统跑出来的第一个匹配就是书言。她说她是看了你的视频去做的粗筛。”
曾墨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视频。他的视频。他拍的那些素人改造、那些普通人的故事、那条帮书言找配型的视频。它们漂洋过海,被一个加州的华裔女孩看到了。她看完了,去做了检测,成了书言的配型。
这不是奇迹。这是无数个“看见”连成的线。
“我建议做高分辨确认。”陈主任说,“虽然10/10的概率很高,但要等正式结果出来才能确定。”
“做。”曾墨说,“马上做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。
“什么消息?”渣辉问。
曾墨站起来,眼眶红了。他想说什么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书言有救了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抖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。然后渣辉第一个站起来,鼓起掌。曼秋跟着站起来,张慧芳站起来,所有人站起来。掌声持续了很久,有人眼睛红了,有人低下头擦了擦眼角。
曾墨站在白板前面,手里还握着手机。他看着面前这些鼓掌的人,想说“谢谢”,但说不出来。他鞠了一躬。
那不是给员工的鞠躬,是给命运。
七
高分辨确认等了三周。
三周里,曾墨正常工作。拍视频、剪片子、开直播、谈合作。但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备忘录里写一句话:“今天是等待的第x天。”
第二十一天,陈主任打来电话。
“10/10,全相合。”
这一次,陈主任的声音没有再压着。他笑了。那种从医三十年、见惯生死的医生,笑了。
“供者已经同意捐献。接下来就是体检、干细胞采集、运输安排。手术时间可以定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九月份。书言的窗口期刚好。”
“陈主任,”曾墨说,“供者的信息,能给我吗?我想当面感谢她。”
陈主任沉默了一下。“按照规定,骨髓库的捐献者和受捐者在两年内不能直接联系。这是双盲原则。”
“我知道。两年后呢?”
“两年后,如果双方都同意,可以通过骨髓库联系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手机版阅读网址:m.weiyuku.com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