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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3章 出了哀牢山!天下葬土归邙山 (第2/3页)
当年,张二哥待我们……也是极好的。」
张破妄看着天花板,眸光渐渐涣散,仿佛梦中的呓语。
但那眼中即将消散的光,却透着一抹别样的光彩。
仿佛梦回多年之前。
梦回那座再也回不去的山。
「那时候……龙虎山上……都是张家的人……」
「哪有南北之分……」
「我也不知道……後来……这是怎麽了………」
张破妄说着,握着张破虚的手突然用力,青筋浮现,分明可见。
那只枯瘦的手,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最後的力气。
像是要抓住什麽。
抓住那个回不去的地方,抓住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。
「因果因果,杀因灭果。」
张破虚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,眼中的复杂神色被一抹冷意取代。
「就是因为当年杀之未尽,才留下了这样的尾巴,这样的後患。」
「这些年,张灵宗和张南风那两个小崽子,杀了我北张多少弟子?」
他的声音冰冷,眸子里闪过一抹森然的寒意。
「神魔圣胎,五行错王。」
「果然是大劫生大运。南张尽灭,这两个崽子不仅活了下来,九法至高,便得其二。」
这些年来,死在那两人手里的北张弟子,不在少数。
尤其是张南风。
五行大成,便百无禁忌,像疯子一般,大行屠戮!!!
「如今……南张四代的崽子都开始成势了。」
张破虚的眸光越发深邃,杀意如寒潭。
他说的,自然便是张凡。
那个杀了他的儿子,杀了他亲弟弟的……
小崽子!!
「幸好……他未曾封神立像。」
说着话,张破虚低头,看向张破妄,目光如刀。
「可是你知道的……」
「他修炼了神魔圣胎。」
此言一出,张破虚的眸光猛地凝起,如同利剑出鞘。
「可是你也应该知道……」
他的声音冷了下去,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。
「这个小鬼的神魔圣胎,是借来的。」
「当年,张灵宗带着这个小鬼前来北地,你就应该将他们留下。」
「如今……养虎为患。」
沉默。
冰冷的房间里,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灯花偶尔爆开,发出细微的劈啪声。
唯有张破妄的呼吸声,越来越轻,越来越慢,像是深冬的雪落在枯枝上,无声无息地堆积。张破虚看了一眼,语气稍缓,话锋一转。
「我来之前,干玄传来了消息。」
张破虚的声音再度响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「张灵宗……出了哀牢山了。」
此言一出,床榻上的张破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「怀民……和干玄,都没能拦住他吗?」
「大劫,便是大药。」
张破虚缓缓道,声音里透着一种沉重如铅的忌惮。
「族灭家亡,这样的大劫养起来的大灵宗王……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家夥了。」
他的眸子里,闪过一缕寒光。
这些年来,张灵宗遭受的劫难,承受的苦楚,实在不是常人可以想像。
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……那些死人,可都是他的挚友,他的血亲。
多少个日夜沉沦,在看不见光亮的黑暗里,他将刻骨的仇恨深藏。
时而像路边的野狗一样乞活。
时而如饥饿的孤狼一般厮杀。
每一次天亮,都是新生。
他将张灵宗留在了昨日。
活在今天的,永远是那个不能倒下的……
大灵宗王。
「他去了哪儿?」张破妄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用尽了最後的力气。
「不知道。」
张破虚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恼怒。
「这个小王八蛋,将哀牢山的那只老猫请了出来……」
「你也知道,那老东西藏形匿气的功夫天下无双,除了那只大黑狗,谁也找不到他。」
说着话,张破虚苍老威严的脸上更是如覆冰霜。
「你猜……他会去哪儿?」
张破妄咳嗽起来,那咳嗽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张破虚略一沉默,吐出了两个字。
「洛阳!?」
一个最不可能的名字。
「洛阳……」
张破妄愣了一下,旋即释然。
那枯槁的脸上,竟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「是啊……当年他被追杀,逃至关外,也是如此。」
张灵宗年轻的时候,曾被各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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