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回到2014年,成为顶流网红第11章_回到2014成为顶流网红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穿越回到2014年,成为顶流网红第11章 (第2/3页)

 那天下午,林语来告别。她的假期到了,要回去上班。她站在玻璃外面,书言在里面,隔着一道透明的墙。

    “言言,妈妈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书言看着她,眼睛亮亮的,没有哭。

    “妈妈等你回来,陪你看光头强。”

    书言弱弱地笑了。那笑容很小,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,但眼睛里的光是满的。

    “谢谢妈妈。”

    林语趴在玻璃上,哭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四

    术后第二十二天,书言出舱。

    护士把她从舱内抱出来的时候,曾墨第一眼差点没认出她。瘦了太多。进舱的时候她还有婴儿肥,脸颊圆圆的;现在颧骨凸出来,下颌线变得锋利,锁骨下面能看见骨头的轮廓。

    但她的眼睛是亮的。

    那种亮不是打了光、修了图、刻意营造的亮,是从里面透出来的、压不住的、像春天的河水破冰而出的亮。

    书言看到了曾墨。

    “爸爸,我想吃你做的面。”

    曾墨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
    “好。爸爸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他去医院旁边的出租屋,煮了一碗面。面条是超市买的挂面,汤底是白水加盐加了几滴香油,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,蛋黄是溏心的,他知道书言喜欢吃溏心的。

    他端过去的时候,书言已经坐起来了。她接过碗,拿着筷子,笨拙地挑了几根面条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曾墨问。

    书言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曾墨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但我想吃。”书言说完,又挑起一筷子面,塞进嘴里,嚼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曾墨笑了。眼泪掉在面碗里,溅起一个小小的涟漪。他低下头,假装在擦桌子,把眼泪蹭在袖子上。

    书言把整碗面吃完了,连汤都喝了。

    五

    术后恢复比预期的顺利。

    抗排异的靶向药一个月五万块,曾墨眼都不眨。“用最好的。”陈主任给他开了两种药,一种防排异,一种防感染,都是进口的,医保不报销。曾墨刷卡的时候手没抖。不是不心疼钱,是不敢心疼。心疼钱这种事,等书言好了再说。

    书言的恢复速度连护士都觉得意外。她没有出现严重的排异反应,没有感染,没有并发症。陈主任说她“底子好”。曾墨知道不是底子好,是那个华裔女性的干细胞质量好,是护士们的护理好,是所有环节都没有出错。

    好运气终于站到了他这边。

    术后第一个月,书言可以在走廊里走几步了。她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,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。曾墨跟在后面,张着手臂,怕她摔。

    术后第二个月,书言可以在院子里晒太阳了。秋天的阳光不烈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书言坐在轮椅上,仰着头,眯着眼睛,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

    术后第三个月,陈主任说:“可以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各项指标正常,造血功能恢复,免疫系统重建。书言的血红蛋白从输血前的六克升到了十二克,正常人的水平。她不再需要输血,不再需要去铁药,不再需要每个月跑医院。

    她痊愈了。

    出院那天,书言牵着曾墨的手。

    “爸爸,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回家。”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病房。那间住了三个月的房间,白色的墙壁、白色的床单、白色的灯光。床头柜上还贴着她画的光头强,护士阿姨用透明胶粘上去的,边角已经翘起来了。

    书言看了两秒,转回头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六

    曾墨去结账。

    移植手术、舱内护理、靶向药、后续复查、ICU备用金没用上退回来了。所有费用加起来,一百二十七万。他刷卡的时候手没抖。输入密码,确认,打印凭条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。

    一百二十七万,买回女儿的一生。

    值了。

    走出医院的时候,阳光很好。冬天的北京,天高云淡,远处的西山轮廓清晰。曾墨站在台阶上,仰起头,让阳光晒在脸上。他想起前世,因为没有这一百二十七万,书言终身不能正常生活。十七岁,瘦瘦小小,走路有点跛,看他时眼神冷冷的。

    这一世,书言六岁了。她会画画,会撒娇,会抱着他的腿说“爸爸我不怕”。她吃了他的面,说“不好吃,但我想吃”。她牵着他的手,说“爸爸我们回家吧”。

    他会带她回家。然后带她去上幼儿园,上小学,上中学,上大学。带她去海边堆城堡。带她去大洋彼岸,当面跟那个拯救了她生命的阿姨说一声谢谢。

    一百二十七万,不贵。

    七

    在书言治疗的这三个月里,曾墨拍了很多照片。不是工作,是记录。

    书言进舱前在病床上画画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。他用了自然侧光,让光影分割她的面部,一半亮一半暗,鼻梁和下颌的轮廓被光线清晰地勾勒出来。明暗交错的光影弱化了病容,营造出一种安静的氛围感。她低着头,握笔的姿势很认真,像是在画一幅很重要的作品。

    书言在舱内隔着玻璃比心。她的手掌贴在玻璃上,另一边是空荡荡的走廊。曾墨站在走廊这头,用长焦镜头拍下了这个瞬间。玻璃上有一点反光,刚好把她的手掌和外面的世界叠在一起。他看着这张照片,总觉得那个比心的手势不是在对他做,是对所有人做——对那些帮助过她的人说谢谢。

    护士阿姨给她扎辫子的时候,他拍了一张。书言的头发在化疗时掉了很多,只剩下薄薄的一层,但护士阿姨还是给她扎了两个小揪揪,用粉色的皮筋。书言对着镜子照了照,笑了。那个笑容不大,但很真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下床走路的时候,他蹲在走廊尽头,用低角度拍了一张。书言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像一只刚破壳的小海龟努力爬向大海。走廊尽头有一扇窗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铺了一地的金黄。光代表着出口。她正朝着光走。

    出院那天,她回头看了一眼病房。他用50mm镜头拍下了那个回眸。书言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但眼睛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他说不上来是什么,后来想了很久,觉得那可能是“告别”。她跟那间病房告别,跟那些日夜告别,跟那个生病的自己告别。

    这些照片不是作品,不是用来发视频的,不是用来给品牌方看的。这些照片是证据——证明她来过这里,证明她扛过来了,证明她没有被打倒。等她长大了,他要拿给她看:“你看,你小时候多勇敢。”也给其他病友看,让他们知道这个病治得好。希望比药更重要。

    整理这些照片的时候,曾墨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。不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自己看的。

    “摄影始于捕捉现实,而成于驾驭光线。光线是推动作品从‘记录’走向‘创作’的核心力量。单纯依靠器材拍摄,只能复刻景物的原貌,停留在视觉表象;而对光线的灵活运用,是摄影创作的高阶表达,也是对画面的全面升华。

    那道光打在书言身上的时候,我按下快门。那一刻我知道,我不只是在拍一张照片。我在记录一个孩子从黑暗走向光明的全过程。而那道光,不只是窗外的阳光,是所有帮助过她的人——那些素未谋面的、跨越山海的、把她的命当成自己的命来救的人。

    他们是光。我只是负责按下快门。”

    八

    书言出院后,曾墨写了一篇长文。

    标题是《言言,爸爸和你欠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心人一声谢谢》。八千字,他写了一个通宵。不是熬夜写,是根本睡不着,写到凌晨五点,洗了把脸,继续写。

    他写了这一年半的经历——离婚、失业、筹钱、创业、等待、煎熬、希望、成功。没有煽情,没有卖惨,就是把事实写出来。那些数字、那些日期、那些人名,一笔一笔地写清楚。重点写了大洋彼岸那个不知名的干细胞捐献者,那个华裔女性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
  手机版阅读网址:m.weiyuku.com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