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4章 原签缺角,未死血照出来_宗门弃我,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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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卷 第74章 原签缺角,未死血照出来 (第2/3页)

写:

    南墙钥位灰。

    旧物库门外,周平被押着经过。

    他今日没有进旧物库。

    只是要被带去矿务堂后室再问第七号钩。

    经过门口时,他看见沈清河站在银锁旁。

    也看见那三张命牌原签。

    他脚步慢了一点。

    押他的执事低声道:“走。”

    周平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右手掌心问火粉灰还没有完全退。

    昨夜门外那句“第七号钩,不是你领的”一直在耳边。

    可今日看到太玄银锁压命牌原签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,自己想记错,也许没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旧签都会说话。

    活人怎么装哑?

    青云大殿午后开了第二次。

    这次案上没有缮本。

    只有银纸包好的三张原签拓影。

    原签实物已入太玄银匣。

    拓影留给青云宗自查。

    陆玄成坐在主位。

    沈清河站在右侧。

    范守业被带上来时,脚步虚浮。

    他瘦了很多。

    刑堂灭口失败后,他一直没转押思过崖。

    这本来是沈清河的安排。

    现在反而成了太玄问案前的活口。

    陆玄成把入库签拓影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认得吗?”

    范守业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认得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你代送秦长青随身旧物入库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命牌上旧血从何来?”

    范守业嘴唇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清河看着他。

    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范守业更怕。

    因为沈清河不说话的时候,才最像要人命。

    录案弟子道:“范守业,太玄银锁已照出未死血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“未死血?”

    他的反应太快。

    快到殿中所有人都看出,他知道这个词。

    陆玄成道:“说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膝盖贴着地砖。

    “弟子只知道,当年命牌不是从旧物袋里取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沈清河开口。

    “范守业。”

    陆玄成道:“让他说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入库签拓影,像看着一块会咬人的石头。

    “秦长青入宗时,随身旧物有半枚旧玉、几件破衣、一截黑木牌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命牌。”

    录案弟子笔尖停住。

    没有命牌。

    陆玄成把掌门印扣在案上。

    “那命牌怎么入库的?”

    范守业喉咙发干。

    “后来补入。”

    “谁补?”

    范守业看了一眼沈清河。

    这一眼很短。

    但足够。

    沈清河淡淡道:“你若要攀咬,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身子一抖。

    陆玄成把太玄银锁放到入库签拓影旁。

    银锁虽然只照拓影,不如照原签有力。

    但它刚一靠近,拓影上“范守业代送”五个字就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范守业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是大长老院外库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沈清河眼神冷下。

    范守业声音更低。

    “我只负责补签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有人说,秦长青入宗旧物漏记命牌,补上即可。”

    陆玄成问:“谁说?”

    范守业不答。

    录案弟子道:“说人名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的额头冒汗。

    “没见人。”

    “只见令。”

    陆玄成道:“什么令?”

    范守业道:“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”

    殿中许多人下意识看向录案弟子。

    昨日,周平袖中掉出的就是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

    背面半印。

    外借二字未刮尽。

    录案弟子把那枚小令取出。

    黑木小令被银纸包着。

    他没有拆开,只放在案旁。

    范守业看见小令,喉咙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像。”

    陆玄成道:“像?”

    范守业道:“当年那枚令,比这枚旧。”

    录案弟子写下。

    命牌补入,见大长老院外库小令。

    范守业称其更旧。

    沈清河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范守业,你从旧簪到命牌,每一件都说见过大长老院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很会保命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低头。

    “弟子只想活。”

    沈清河道:“所以你说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抬头,眼里有血丝。

    “大长老若觉得我胡说,可以让太玄银锁照我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大殿里静了半息。

    陆玄成看向太玄银锁。

    银锁没有照人。

    太玄规矩,银锁照物,不照活人。

    但范守业这句话,把沈清河逼到一个很难看的位置。

    因为他不敢接。

    沈清河若说照,便是不懂太玄规矩。

    若不说,便像心虚。

    录案弟子低头写:

    范守业请银锁照身,未成。

    这行字压在纸角。

    却会留在案册里。

    陆玄成继续问:“命牌旧血为何未死?”

    范守业摇头。

    “弟子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?”

    范守业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最后只说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旧簪。”

    陆玄成的手收紧。

    沈清河袖口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录案弟子的笔尖也压重。

    旧簪。

    又回到旧簪。

    秦长青母亲生前留在青云宗的旧簪。

    旧物库交出旧簪空匣那日就失踪。

    旧账翻开时只剩空匣。

    长青门落名那日,剑碑显出簪镇旧名。

    秦长青旧名入碑时,旧簪金扣痕压过血指印。

    现在,命牌未死血又牵回旧簪。

    范守业道:“命牌补入时,外库小令旁边压着一小截金扣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得那金扣。”

    “旧簪匣里见过。”

    陆玄成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金扣在哪?”

    范守业摇头。

    “后来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河道:“又是不见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青云宗里,很多东西后来都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沈清河袖口一紧。

    陆玄成没有喝止。

    他把代收签拓影推到范守业面前。

    “沈清河代收,你可见过?”

    范守业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见过。”

    沈清河冷声道:“你见过的是签,还是我?”

    范守业道:“签。”

    “谁拿来的?”

    范守业又沉默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看沈清河。

    他看向大殿门外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一排执事。

    有刑堂的。

    有旧物库的。

    有矿务堂的。

    有一个人不在。

    周平。

    范守业道:“当年拿签的人,右手有灰。”

    录案弟子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右手有灰。

    陆玄成也看向他。

    录案弟子把周平右手灰记录翻出来。

    矿务堂周平。

    右手问火粉灰。

    第七号钩缺柄。

    但范守业说的是当年。

    周平当年还不是矿务堂执事。

    录案弟子很快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是周平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但那种灰,一样。”

    问火粉灰。

    青云刑堂外账。

    药王谷旧火。

    黑石旧案。

    命牌补入。

    旧簪金扣。

    这些原本分散的词,忽然在案上绕成一圈。

    陆玄成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再睁开。

    “传刑堂旧外账册。”

    沈清河道:“掌门,今日是命牌原签。”

    陆玄成道:“所以传外账册。”

    沈清河道:“外账册多年未整,三日内恐难尽呈。”

    太玄银锁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像在提醒。

    三日内。

    陆玄成道:“那就从今日开始整。”

    范守业被带下去时,经过苏明月身旁。

    苏明月今日站在殿侧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也没有替谁求情。

    范守业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像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苏明月低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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