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weiyuku.com
第69章:原始宗坛印 (第1/3页)
陈观海回到三官庙时,天已大亮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道袍——血迹、泥浆,糊了厚厚一层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袖子被狼人抓出三道口子,下摆被行尸扯掉半幅,领口那一块被西洋剑挑开的豁口还翻卷着,露出里面同样污糟的夜行衣。
“真他娘的狼狈。”陈观海骂了一句。
留守的亲兵正在院子里打盹,见他进来,一个激灵站起来。
陈观海摆了摆手:“去烧些热水来,越多越好。”
亲兵应声去了。松间老道从屋里探出头:“陈天师,要不来我这里休息吧。”
“你也累一天了,歇了吧。”陈观海没心思跟他客套。
松间点了点头,对亲兵说了一句:“后院柴房有木桶,随意用。”
陈观海进了偏殿,殿内还是昨夜离开时的模样。桌上那本《职方外妖录》还摊开着,停在“伏尸”那一页。他在椅子上坐下,将书拿起来,翻过伏尸篇,继续往后看。
后面的内容比前面更加离奇。什么海中有巨鱼名曰“刻托”,口能吞舟;什么极北之地有白毛巨人,昼伏夜出;什么南荒密林中有毒泉,饮之则化为石。
翻到卷末,纸页已泛黄发脆,字迹也比前面小了许多,显然是刻版时为了节省雕版和纸张成本而特意缩小的。
标题为:“辟邪诸法”。
陈观海的手指顺着字行慢慢往下移。
“西番诸夷,笃信天主。其教中有驱邪之术,与中土道法殊途同归。大半邪祟,以银器刺之,可破其身。日光曝其形,可阻其骨肉恢复。此二法,前文已述。”
“又有旁法数种。野蒜者,番人谓之‘伽力克’,其汁辛辣,邪祟嗅之则避,涂于门楣窗棂,可阻其入室。十字架者,番教之徽识也,以木制或银制,持之向邪祟,可令其目眩神迷,不敢正视。然此二物,仅能退避,不能根除。”
“圣水者,番教司铎以秘法祝祷之水也。洒于邪祟之身,其皮肉如被沸油,溃烂不可止。圣液者,圣人、圣裔、圣徒之体液也。其自带灵性,邪祟触之,如被烈火焚身。圣物者,番教历代圣人之遗骸、遗物也。凡邪祟遇之,轻则形神俱损,重则当场化为灰烬。此三圣之物,乃辟除西番妖邪之最灵验者。”
“又有圣言者,《圣经》之文也。番人谓其书乃天主默示,字字皆有神力。遇邪祟时,持经诵之,邪祟闻之如遭雷击,退避三舍。若以金粉抄录经文,佩于胸前,邪祟不敢近身三尺之内。”
“然圣液难得,圣物更为稀世之珍。寻常可得者,唯圣水与银器耳。若能以银为刃,蘸圣水而刺其心,则邪祟立毙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手机版阅读网址:m.weiyuk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