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(第2/3页)

——现在可想好了？”

    姜柔安低头，眼珠一转：“陛下能再宽限奴婢几日么？”

    容渊笑：“你喜欢放长线钓大鱼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，直接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戳：“刁奴！”

    明明没怎么用力，却见她身子晃了下——

    还真是娇弱。

    姜柔安却很快跪好：“奴婢不敢，只是……只是得陛下赏赐实属不易，奴婢才不敢轻易浪费。”

    她像是笑了下：“毕竟，奴婢手脚粗笨，也不是每次都能服侍好陛下和顾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行！”

    容渊说：“朕就再宽限你几天，只是你的要求，不能有违我大楚律例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，朕非但不允，还要将你问罪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抬手怔了怔朝冠，转身上朝去了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忽然想起了什么，转头吩咐小太监：“将朕枕头边上的小盒子赏她。”

    她——

    自然那是指姜柔安。

    她向着他的背影叩头致谢：“奴婢叩谢陛下隆恩。”

    小太监很快将东西拿来，她双手接过。

    打开看，是那枚金镶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。

    从乾元殿出来时，迎面遇上了顾璇。

    “奴婢参见顾姑娘。”

    姜柔安跪下施礼：“姑娘万福。”

    顾璇扶着小宫女的手：“手里拿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姜柔安指尖微颤，不敢隐瞒，双手向上举过头顶，将那枚宝相花带钩展示给她。

    一个赤金镶嵌宝石的东西，倒是不值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这么个东西，由皇帝赏给屡屡爬上龙床的小宫女——

    过于暧昧了些。

    尤其是芙蓉石镶嵌的花样，有些女气，像是专门给她定做的。

    顾璇脸上多了几丝裂痕——

    好在姜柔安在她跟前，向来只有下跪低头的份儿，所以她没看到。

    顾璇依然有了些皇后的口吻：“既然是赏你的，那就好好收下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捂嘴嗤笑了声：“听说怡红院里最当红的姐儿，伺候恩客一晚，也不过几百两……”

    “姑娘请慎言！”

    姜柔安虽仍旧跪着，语气却多几分威仪：“姑娘将奴婢比作妓女没什么，若将陛下比作恩客，便是大不敬了。”

    顾璇一时失言，被她抓到话柄，心中懊恼。

    偏偏又不敢反驳，懊恼之下，抬手用力扯起她的发髻：“这么硬气的奴婢，就该被拖出去活活打死！”

    当年容渊究竟有多痛苦，姜柔安其实很少去想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也根本无暇去想。

    那时，姑母如此强势，先帝态度不明。

    顾贵妃之死，让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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