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第309章 边关急报暗流涌 (第2/3页)
钱,人称“钱神算”,年轻时曾是江南最大的票号总账房,天下钱庄的流水,就没有他算不清的。
后来因为得罪了权贵,被徐辉祖救下,从此便为锦衣卫效力。
各种加密的账本、暗语,在他眼里,都跟小孩子的涂鸦一样简单。
那个少的,叫周奇,是个孤儿,从小在西域长大,跟着一个波斯商人,学了一肚子的杂学。
他精通西域数十种语言和文字,尤其擅长破译各种千奇百怪的密码。
这两人,就是锦衣卫的“解码器”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徐辉祖看着埋头苦思的两人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从昨晚拿到这封密信开始,他们已经在这里,枯坐了整整一夜。
“回大人,”
钱神算抬起头,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“这信上的符号,不是我们中原任何一种暗语或切口。它更像是一种……一种基于星象和术数的组合密码。每一个符号,都对应着一个天干地支,和天上一颗星宿的位置。想要破译,必须先找到它的‘钥匙’,也就是基准日。”
“基准日?”
徐辉祖皱起了眉头。
“对。”
一旁的周奇接口道,“这种密码,是前朝蒙古人最喜欢用的。他们信奉萨满,崇拜星辰。每一个重要的日子,比如祭天、出征,都会成为他们加密信息的基准。只要基准日不同,同样的符号,代表的意思,就完全不同。”
“那你们,找到这个基准日了吗?”
徐辉祖追问道。
周奇和钱神算对视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试了最近所有可能的日子,比如中秋、重阳,甚至是一些蒙古人的传统节日,但都对不上。”
周奇的脸上,也露出了挫败感,“这套密码,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种,都要复杂。写信的人,是个顶尖的高手。”
徐辉祖的脸色,变得更加凝重。
越是难以破译,就说明这封信里的内容,越是重要。
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基准日……
基准日……
到底会是什么日子?
蒙古人……
前朝余孽……
他的脑子里,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忽然,他停下了脚步,猛地转过头,盯着周奇问道:“你刚才说,蒙古人喜欢用祭天、出征的日子,来当基准?”
“是的大人。”
“那……亡国的日子呢?”
徐辉祖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周奇和钱神算都愣住了。
亡国之日?
用这个做基准?
这也太……
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大都城被我大明军队攻破的那一天!”
徐辉祖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近乎直觉的光芒,“去查!查清楚那天的天干地支,日月星辰的位置!用那一天,来当基准日,再试一次!”
“这……”
钱神算有些犹豫,“大人,这……这只是您的猜测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!”
徐辉祖的声音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是!”
周奇和钱神算不敢再多说,立刻从旁边的资料库里,翻找出记录着当年攻破大都城日期的史料,以及相应的天文图。
两人再次埋头,飞快地演算起来。
这一次,他们的速度,明显快了很多。
算盘的噼啪声,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交织在一起。
徐辉祖站在一旁,负手而立,心,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个猜测,非常大胆。
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只有最深的仇恨,才能成为最牢固的密码。
对于那些前朝余孽来说,还有什么,比亡国之恨,更刻骨铭心呢?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签押房里的气氛,压抑到了极点。
终于,钱神算放下了手中的算盘,周奇也停下了笔。
两人抬起头,看着徐辉祖,脸上,是混杂着疲惫、兴奋和震惊的复杂神情。
“大人……”
周奇的声音,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您……您猜对了!”
“破译出来了?”
徐辉祖的心,猛地一跳。
“是!”
周奇将一张写满了汉字的纸,递了过去,“您看!”
徐辉Z祖一把抢过那张纸,目光如电,飞快地扫视着。
信的内容,并不长,但每一个字,都让他感到心惊肉跳。
“……北主有令,万事俱备,只待‘惊蛰’。‘龙门’之内,各路豪杰已齐聚。‘鱼’已入网,待‘开门’之日,取其首级,以祭我大元之灵。城中‘故人’已打点妥当,届时,自会打开方便之门。望君依计行事,勿误大事。”
信的末尾,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血红色的,类似狼头的印记。
“北主?”
徐辉祖皱眉,“这指的是逃到漠北的蒙古可汗?”
“应当是。”
庄敬在一旁说道,“他们至今,仍自称北元。”
“‘惊蛰’,是节气,也就是明年开春。他们是想在开春的时候动手!”
“‘龙门’……‘鱼’……‘开门’……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徐辉祖的目光,落在了这几个被圈起来的暗语上。
“大人,”
钱神算在一旁解释道,“这是江湖上的黑话。‘龙门’,一般指某个聚集地,或者说,是他们的老巢。‘鱼’,很有可能指的是他们的目标人物。而‘开门’,则是动手的信号。”
“目标人物……”
徐辉-祖的眼神,瞬间变得无比骇人。
能让这帮前朝余孽,用如此大的阵仗,称之为“鱼”的,普天之下,能有几人?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城中‘故人’已打点妥当……会打开方便之门……”
徐辉祖的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这句话,证实了他最可怕的猜想。
朝廷里,真的有内鬼!
而且,这个内鬼的地位,绝对不低!
甚至,能接触到京城的城防!
“大人,这封信,是从哪里截获的?”
徐辉祖猛地抬头,问庄敬。
“回大人,”
庄敬立刻回答,“我们的人,是在城外三十里铺的一个信鸽驿站里,从一只发往山西方向的信鸽腿上截获的。据我们安插在那里的眼线说,这个驿站,最近生意很好,每天都有大量的信件,发往全国各地。而这些信件,最终的流向,都指向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京城西郊,新龙门客栈。”
新龙门客栈。
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手机版阅读网址:m.weiyuku.com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