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凰【满江红】_通房丫鬟低贱?绑生子系统当王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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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凰【满江红】 (第2/3页)

些被推出来当肉盾的人,到底还是没下手。

    她一个人单枪匹马从侧翼杀了进去。

    绕开那些奴隶。

    也因此,自己受了极重的伤。

    而那一夜,谢兰泽就在那堆奴隶里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,火把很亮,胡人的笑声很刺耳。

    他和一堆本该先死的人被推在最前头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今晚一定活不成。

    可偏偏,有个浑身是血的女将军,单枪匹马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刀光从他头顶擦过去。

    马蹄卷着沙。

    她明明可以直接放箭,把他们和敌军一并射穿。

    可她没有。

    她绕了最难的一条路。

    也因此被捅了一枪。

    谢兰泽那时候就想。

   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。

    傻得为了几个素不相识的奴隶,把自己的命拿去换。

    可偏偏,就是这一点傻,让他在往后最黑的日子里,一直记着她。

    记着那杆枪。

    记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记着她一身血,却还勒马回头,冲那些奴隶低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跑!”

    就这一声。

    成了谢兰泽一辈子里唯一见过的光。

    所以前世最后,他拼死也要替她守住清白,替她收尸,替她埋骨。

    死前最后一个念头,也还是她。

    然后,这念头跟着他过了轮回。

    这一世,谢兰泽是福国长公主的义子。

    出身贵重,衣食无忧。

    可他自幼就做同一个梦。

    梦里总有风沙。

    有火。

    有血。

    有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将军,骑马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,回头喝他一句。

    跑。

    后来梦做得多了,他甚至开始听见另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那声音很轻,像隔着很远很远的前尘。

    “她是你一生里,唯一照进来的光。”

    “她叫沈凰。”

    谢兰泽十岁起,就开始借福国长公主的手,查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起先查不到。

    后来终于慢慢摸到一点边。

    宁国大长公主。

    梁王沈清言与唐圆圆的长女。

    名字叫沈凰。

    年纪也对得上。

    性子也对得上。

    传闻中那位小公主,五岁时就敢提枪打人,七岁时便能看兵书,九岁时已经能在演武场把一群半大少年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谢兰泽当时几乎压不住心里的狂喜。

    是她。

    一定是她。

    他有事没事便往梁王府跑。

    旁人只当他和沈辰他们玩得好。

    可只有谢兰泽自己知道,他是在看沈凰。

    看她坐在树下擦枪。

    看她一脸嫌弃地训沈文瑾别哭。

    看她冷着脸给三个妹妹绑秋千。

    看她明明嘴硬,却会在夜里偷偷给练武摔伤的弟弟送药。

    也看她在无人处时,偶尔会露出一点极短极淡的茫然。

    谢兰泽试探过她很多次。

    “你梦见过战场吗?”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害怕夜里的马蹄声?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大凉?”

    沈凰每回都皱眉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有病?”

    “谁没事梦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大凉是哪个国家?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谢兰泽一开始是失望的。

    原来只有他记得。

    原来她已经把前世忘了。

    可后来他又想通了。

    忘了也好。

    忘了,就不用夜夜被那些血和火追着跑。

    忘了,就可以真正活这一世。

    于是谢兰泽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他只是守着她。

    沈凰练枪,他就站在旁边递帕子递水。

    沈凰去校场骑马,他便跟着去。

    沈凰看兵书到半夜,他就让人悄悄送盏热茶过去。

    他不说喜欢。

    也不说报恩。

    只是像一株沉默的树,站在她能看见的地方,不声不响地替她挡风。

    沈凰一开始还嫌他烦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总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谢兰泽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“顺路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演武场也顺路,你去后山射箭也顺路,你半夜翻墙出去看军报还顺路?”

    谢兰泽顿了一下,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凰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你脸皮真厚。”

    可嘴上嫌归嫌。

    真到了后来,她竟也慢慢习惯了。

    习惯了自己抬头时,总能看见谢兰泽站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习惯了练武累了,有人把帕子递到跟前。

    习惯了每次自己闯祸,谢兰泽总能比别人更快一步替她补上漏洞。

    更习惯了,夜深人静时,有人坐在屋脊上陪她一起看月亮。

    “你说,人为什么总想上战场?”

    有一回,沈凰忽然问。

    谢兰泽坐在她身边,偏头看她。

    月色落在她侧脸上,把那点少女的轮廓照得很柔。

    可谢兰泽知道,她骨子里比谁都硬。

    “你是想问别人,还是问自己?”

    沈凰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问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总觉得,我生来就该去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不去,心里就空了一块。”

    谢兰泽喉头微紧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因为那是她死过一次的地方。

    是她命里最重的一块血债。

    他低声道:“那就去。”

    沈凰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谢兰泽神色很静。

    “若那是你一定要走的路,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沈凰怔了怔。

    然后难得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谢兰泽,你有时候像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谢兰泽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带不带这个傻子一起?”

    所以,昭明帝继位第十年,楼兰犯边,沈凰请战,谢兰泽也跟着请命。

    唐圆圆知道后,气得差点当场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一个两个都不省心!”

    “阿凰去也就算了,你跟着凑什么热闹!”

    谢兰泽跪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娘娘,臣会护好大长公主。”

    唐圆圆听见这句,反倒一顿。

    她看着谢兰泽。

    这个从小养在福国长公主跟前的孩子,沉稳、寡言、心深,却从不轻易许诺。

    一旦说了,便是真的会拿命去做到。

    唐圆圆鼻子微酸,最后只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都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给本宫记着,得活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沈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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