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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霜雪拂柳,不过如此 二 (第2/3页)
纱螺女才是。」
到了这个时候,姜景年优先选择利益最大化的事情。
其他内容,全数搁置,事後再去调查。
在姜景年眼里。
柳清栀可是一只精神状态有点小问题的大肥羊。
身上的油水。
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多得多。
哪怕钱师妹在这方面,也逊色许多。
除了与利益挂钩外。
无非就是一个念头通达,这事情要麽最初不答应,而既已允诺,也收了好处,自是要出几分力的。」
姜景年连最危险的时候都渡过来了,让他临阵跑路,扔下柳师姐,那是真就念头不通达了。
何况彻底晋升内气境初期。
炎阳内气,搭配炙火拳势。
自身内蕴的战意亦愈发狂暴。
哪怕是内气境中期的大高手,他现在也是想碰一碰的。
「红纱螺女,就是苏家所蓄养。」
姜景年只是念头一转,很快就锁定了目标,「若是事情有变,能对柳清栀构成一定威胁的,也就苏家了。」
在他的眼里,年轻时就开始蓄养妖诡的苏泽,很可能并未离世。
总镖头所述的白事,大概率只是诈死罢了。
就算苏老爷子真是老死了,那现在暗中操控红纱螺女的,也必然是苏家老太爷的子嗣。
不是大房,就是苏婉芝所在的二房。
西沙区。
紧闭大门的苏家老宅。
门外门内。
完全呈现两种极端。
庭院之中挂着的大红灯笼,依然在风中摇曳。
内院那朱红色的牌匾上,却全是肉块、血渍,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气味,却又被某种甜香给遮掩住了,没让里边的气味往院外传开。
宽敞的庭院之中,到处都是屍身残骸。
有苏家大房的,也有下边杂役仆妇的。
还能看到一些镖师的屍体。
在喜宴的那一夜。
这里死伤无数。
而此时此刻,那些屍骸被摆成了某种诡异的姿态。
地面上一道道奇特的血色纹路,将这些淌血的屍骸流出的鲜血给相连起来。
某处厢房里。
苏婉芝听着外边传来的嘈杂声音,姣好的面容憔悴不堪,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「娘,我们什麽时候能够离开...
」
她几乎没怎麽睡觉。
只是实在受不住了,靠在角落里稍微睡了一会,然後又全身汗流浃背,被噩梦所惊醒。
梦中出现的。
全是大伯大婶,以及堂兄和那新过门的嫂子。
他们穿着出席婚宴时的喜庆服装,只是全都是肢体破碎,脸色青白,哭嚎着向自己索命。
兄弟相杀。
家族破碎。
亲人惨死。
喜宴瞬间变丧宴,这一桩桩恐怖的事情,对於一个寻常的大户女子而言,冲击力实在太过巨大了。
「我......我也不知啊...
」
苏母此时也是面色煞白一片,虽然丈夫刚才送了点吃的进来,但是她甚至都不敢擡头,与曾朝夕相处的丈夫对视。
然而,她作为长辈。
为了自家的女儿,只能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恐惧。
「爹是不是走火入魔,或者被妖人迷惑了?」
苏婉芝微微擡起下巴,嘴唇颤抖,轻声问道:「娘,我们会不会也变成大伯他们那样,被爹摆成血祭的图案啊?」
虽不通武学。
但是血祭相关的内容,在报纸上都不算少见。
很多命案血案,以及妖人祸乱的地方,都会提及血祭这个词语。
「不会的,不会的..
「7
苏母也是嗫喏成唇瓣,神色紧张,只是连忙安抚着宛若受惊小兽般的女儿,「你爹现在就你这麽一个女儿,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。」
铛—
叮此时两母女在小声交流着,屋外却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剑鸣声。
这清脆的剑鸣声,已经在苏家宅院里响彻了一天了,从半夜到现在。
不过频率却越来越低。
从最初的连续响动,到如今间隔半个时辰,才有这道剑鸣,而且比起最初的汹涌寒霜,这一声声剑鸣里,也带着几分颓废不堪的虚弱。
苏婉芝透过窗口的缝隙,看着一团团血气,正从地上的纹路里,向宅院的某处涌去。
那附近霜雪不断飘落。
寒意森森。
然而比起半天之前,连这边厢房的窗沿、门边角落都是凝结的白霜,现在的寒意明显下降了不止一筹。
「爹和那些妖人们,好像在举行什麽血祭仪式,把之前那个过来降妖伏魔的女子给困住了。」
大半夜响起的各种打斗,苏婉芝也是偷偷往窗外窥探了几分。
只是当时距离较远,视线不佳,看不清对方具体的容貌。
勉强能看到在无数冰雪下,那个四溢着寒光的女子倩影。」
..你爹已经彻底疯了。」
苏母沉默了片刻,只是从牙缝里蹦出这麽一句话。
只是话里的意思,也不知道是麻木,愤怒,还是恐惧。
这次。
要麽是她和女儿,也同样步入大房的下场。
要麽就是背上了通缉犯的名号,四处颠沛流离,再无一点安生日子。
几个莲意教的上人。
看到被困於莲花血阵之中的柳清栀,这个时候装也不装了。
反正宅院各处,都布置了特殊秘宝,还在周围撒了迷惑用的毒烟,别说一只蚊子飞不出去了,就连院内的气味、声响,都完全传递不出去。
「霜雪剑的反抗,已经几乎弱到没有了。」
「此女气息愈发虚弱,估计也就再坚持两个小时了。」
只是显露原本模样,围在血阵旁边,静静的看着在不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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